“贺老元帅,下官觉得不妥,流言很明显就是冲着二弟和贺姑娘去的,要是二弟真和贺姑娘成亲,不但堵不住悠悠众口,反而更证实了他们的结合是卑劣无耻,人品堪忧。众口铄金,到那时将军府和贺府的处境恐怕比现在有过之而无不及。
贺老元帅,您说这不正是中了背后之人的下怀吗?贺老元帅,您甘心被人如此愚弄吗?”宁怀睿并没有直接拒绝,而是把当下的情形摆上桌面,逼贺老元帅面对现实,别视而不见。
贺老元帅又如何想不到这一层面?只是他心里呕的慌啊!
私心里他确实想把酒酒嫁给宁怀清,本来这是件很简单的事,可就因为前几天皇上的一句话,他按兵未动,想着在等等,结果就等出了岔子。
现在他要是不顾风言风语把酒酒嫁给宁怀清,即使事成了他也觉得恶心,憋屈的如鲠在喉,咽不下吐不出,他贺府的面子也丢完了。
“那依宁学士之见,老夫该如何做?怀清呢,你又有何想法?”贺老元帅实在气愤,也不甘心放跑宁怀清这么好的一个孙婿,把山芋抛给宁家兄弟俩,看着兄弟俩淡定的表情,他心里就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