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使她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直视自己。
“在我面前,为别的男人失魂落魄?”
裴汀眯起眼睛,拇指带着惩罚的意味擦过她的唇角:“不管他当年为什么当了逃兵,事实就是他根本护不住你。”
裴汀微微俯身:“池觅,你给我听好。闻家那种规矩大过天的破门第,本就配不上你。但我裴汀这儿,没有规矩。”
他松开手,替她将耳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脑后,声音低哑笃定:“你做裴太太,想怎么野就怎么野。哪怕你把天捅个窟窿,我也能稳稳当当地替你兜着。”
池觅的心跳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
裴汀见好就收地退开距离,重新拿起银筷往她碗里布菜。
“先吃饭,菜凉了。”
池觅似是感叹:“没看出来,京圈太子爷出了名的玩咖,还是个情种啊。”
裴汀布菜的动作微顿,银筷搁在白瓷碟边,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玩咖?”裴汀身子闲闲地往后一靠,双腿交叠,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池大小姐,外边那些人不长眼睛乱传就算了,你也跟着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