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般深重偏执的心思。
裴汀直起身,退开半步。
他随手扯下松垮的领带,缠在手腕上,再次恢复了那副慵懒冷淡的模样。
刚才那个失控暴怒的裴汀彻底隐去了踪迹。
他伸手理了理池觅有些凌乱的衣领,动作熟稔。
“裴太太,以后少拿离婚这种话来刺我。”
他牵起她的手,将她冰凉的指尖严丝合缝地包进自己温热的掌心。
“我脾气再好,也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两人并肩走出盛宇集团的旋转玻璃门。
正午的阳光尤为刺眼。
迈巴赫已经稳稳停在台阶下。司机恭敬地拉开后座车门。
裴汀护着池觅的头顶,看着她坐进去,自己随后跨进车厢。
真皮座椅妥帖包裹着身体。
池觅偏头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思绪依旧乱作一团。
七年间,她经历了母亲离世、后妈带着继弟登堂入室,拿走了属于自己的一切。
而有个人,在暗处,死死盯了她数千个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