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烦躁,手指在池觅肩头的衣料上轻轻捻了捻,眼神带着几分审视。
“你呢?今晚从进门开始就拉着张脸,因为什么心情烦?”
江阔指尖夹着烟,烟雾散开,遮住他眼底的晦暗。
“记得家里之前给我定的那个婚约吗?”他自嘲地笑了声:“那女的要回国了。”
池觅心思一动。江家那个指腹为婚的未婚妻,在圈子里一直是个神秘角色,只知道早些年就跟着父母去了国外,江家甚至动过退婚的念头。
“许家那个?”池觅问。
江阔弹了弹烟灰,眼里没什么温度:“除了她还有谁。听说许家在国外的生意快崩了,急着用这门亲事回国内圈钱,这才急吼吼地把人送回来。”
包厢内的光线转为深邃的幽蓝色,音乐鼓点似乎也沉了下去。
裴汀漫不经心地哼笑一声,伸出长指,在池觅裸露在外的那截白皙脖颈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她皮肉细嫩,登时被他掐出一道淡红的指印。
“江大少爷这是准备当一回救世主,还是打算直接悔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