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唇咀嚼的动作,嗓音刻意压低:“老公吃饭,老婆买单,有问题吗?”
“大不了,我用别的体力活抵债咯?”
池觅耳根微热,在桌下毫不客气地踢了他一脚,换来裴汀更加愉悦的闷笑。
......
接下来的半个月,京市商圈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
裴正启去海外考察,顺便拓展版图,半个月后才回国。
而这半个月里,池觅的设计公司可谓是赚得盆满钵满,一口气接了两个利润极其可观的大单。
这两个单子,全是苏熠辰砸过来的。
这位倒霉的苏少爷,在坦桑尼亚的原始大草原上足足晒了小半个月。
那鬼地方白天热得能烤熟鸡蛋,晚上蚊子大得能把人抬走。
他每天哭爹喊娘想回国,偏偏裴汀发了话,谁也不敢放他回来。
等裴汀终于高抬贵手让他回京市时,苏熠辰已经从细皮嫩肉的公子哥晒成了纯正的“非酋”。
他甚至悲哀地觉得京市的名媛圈都已经把他彻底遗忘了。
为了向裴汀那位记仇的活阎王“赎罪”,苏熠辰回国连家都没回。
马不停蹄地给池觅送去了两个大单,差点没在池觅办公室里当场跪下。
......
周六晚,翠荟楼最顶级的“帝王阁”包间内,灯火辉煌。
这是裴汀跟池觅结婚后,两家人第一次正式聚餐。
池承志老早就想约裴正启了,奈何对方一直称忙。
直到前两天在一个商界酒会上碰面,池承志厚着脸皮敬酒,这才把这顿饭的时间敲定下来。
无他,裴正启手里刚立项的那个医疗项目,池承志实在眼热,做梦都想进去分一杯羹。
饭桌上的气氛算不上热络,但也勉强维持着豪门婚姻该有的体面。
郑之柔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全程端着副贵太太的做派,热络又殷勤地跟裴母聊着拍卖会和珠宝。
裴母面上挂着友善得体的笑,偶尔搭两句话,实则端起茶杯时,眼底滑过的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一个靠见不得光手段上位的情妇续弦,骨子里都透着股上不得台面的小家子气。
但碍于对方现在好歹是池家的主母,裴母无论如何也要给足表面功夫,没让场面冷下来。
池安平坐在郑之柔旁边,看池觅的眼神并不友善,甚至可以说淬着几分恶毒。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上次在商场挨的池觅那一巴掌,现在想起来都觉得火辣辣的痛。
他咬了咬后槽牙,在心里暗骂:早知道只放她车胎的气根本不够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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