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锁骨。
“耐心这东西,用错了地方,就是自寻死路。”
苏熠辰坐在一旁,捅了捅江阔的胳膊,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开口:“这货今晚的戾气有点太大了吧?”
江阔洗了牌,用同样的音量回答:“人家都带着铁锹进院子挖树了,他要是还能保持淡定,那就是真牛逼。”
苏熠辰目光落在闻柏舟身上:“闻柏舟不是温润如玉吗?今晚也跟个疯子一样。”
江阔把牌洗好发下去,转头看着苏熠辰:“你精心呵护,培养了十几年的花种到别人院子里去了,你急不急。”
苏熠辰盯着江阔,啧了一声:“恋爱你他妈没谈,懂得倒是挺多。”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走肾不走心?”
另一边,池觅手腕晃动骰盅的频率逐渐变缓。
宋媛喊出“五个六”。
池觅心不在焉地掀开盖子,满盘皆输。
她端起面前的罚酒,余光抑制不住地往茶几方向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