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点。”
池觅从裴家主宅出来的时候,手机响了。
池父的号码,她接起来,那边开门见山。
“安平的事,陆家那边松口了,私了。你让裴汀跟他那个朋友打个招呼,把和解书签了。”
池觅靠在车门上,手指在车钥匙上慢慢转了一圈。
“信托的事呢?受益人变更文件你签好了?”
池父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声音低了一些,带着点含糊。
“签了签了,等你回来就签。你先把安平的事办了。”
池觅听出他话里的意思。
他在拖,拖到她把事情办完,拖到池安平安全了,然后受益人变更文件的事就可以“慢慢谈”。
她嗤笑一声:“爸,您要是觉得信托的事可以拖,那安平的事也可以拖。”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池父的声音再响起来的时候,语气变了,少了那点含糊,多了点别的什么。
“觅觅,你现在是裴家的人了,说话办事都硬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