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子悬空,本能地抓住他胸口的衬衫。
裴汀抱着她往浴室去。
“今晚你用眼神非礼我一晚上了,”他低头看着她,语气带着点控诉的意味:“车上还吃了那么久豆腐,该还了吧。”
池觅的手指从他衬衫上松开了,改成搭在他肩头,指尖落在他锁骨的位置。
“那不叫非礼,叫欣赏的目光。”
裴汀推开浴室的门,灯没开,他腾不出手,肩膀顶了一下墙壁上的开关。
顶灯亮了,白得晃眼,镜子里映出两个人的影子,他抱着她,她的腿悬在空中,裙摆垂下来,在他手臂边晃来晃去。
他低下头,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她的嘴唇。
他的嘴唇压下来,没有试探,没有轻触,舌尖直接撬开她的唇齿,探进去。
池觅的呼吸被截断了,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肆无忌惮索取着她的气息。
她呜咽了一声,声音闷在两个人贴合的唇间。
裴汀把她放在洗手台上。
大理石台面冰凉的,贴上她大腿后侧的那一刻,她激灵了一下,缩了缩身子。
又是一声轻吟。
“省点力气,今晚有得你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