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现在能做的,也就是不停翻白眼了。
“行了。去,去还不行吗?”裴汀松了口,带着点不情不愿的敷衍:“别再翻你那个白眼了,晚上我该做噩梦了。”
池觅瞥了他一眼:“怎么不吓死你。”
裴汀不以为然:“想当个年轻的寡妇啊?那让你失望了。”
他顿了顿,嘴角的痞笑浓了几分,还裹着些许自嘲:“我这种祸害,遗千年。”
池觅看着他。
他的眼睛看着前方的路,路灯的光从他的脸上一盏一盏滑过,明暗交替。
她看不见裴汀表情的变化,心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了一下,那个位置收紧了。
她说不上来为什么,话是笑着说的,调子是懒洋洋的。
那点自嘲像细小的裂纹,藏在弧度底下,藏得很深。
胸口那点酸涩翻上来,淡淡的,像水渍在纸上慢慢洇开,拦不住。
她垂下眼,手指在安全带的边缘上蹭了一下,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