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河,看不上我这个小破船。”
“但别忘了,你的那些大江大河也不是你一手创造的。你不过是投了个好胎。”
车厢里安静下来。
裴汀偏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她抿着的嘴唇,停了一下,又转回去看路。
“我老婆觉悟就是高。”
“投胎是个技术活,不是谁都能投成裴汀的。”
裴汀半笑不笑,明明被骂了,但心里反而有些痛快。
池觅没理他。
跟这种装逼的凡尔赛人没什么好沟通的。
谁不想投胎成裴汀,钱花不完,在京市横着走。
车子又开出去一段路。
经过一个路口的时候,池觅开口了:“月底荣家那个庆功宴,真不去?”
裴汀没立刻回答。
他把车速放慢了一点,前车的刹车灯亮了一下,他也跟着踩了刹车。
车子停在路口等红灯,他偏头看着她。她侧脸对着他,睫毛垂着,没有看他。
“你很想我去?”他问,声音不高,尾音拖了一下:“那你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