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跟甲方爸爸们一个一个打电话道歉,把较高日期往后推。
电话打多了,她嗓子有些哑,但该打的还是得打。
裴汀这几日不知道在忙什么,早出晚归的。
早上池觅醒的时候旁边已经空了,枕头上压过的痕迹都凉了。
晚上她睡了他还没回来,偶尔听到楼下门响,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谁。
这几天,两人每天能说的话寥寥无几,桌上留的便签条比嘴上的话还多。
【张姐炖了汤在锅里。】
【车钥匙在玄关。】
【物业来修过空调。】
......
池觅感冒了。
下午出门见客户的时候天还晴着,她从公司出来没带伞,觉得来回不过半小时的事,懒得回去拿。
车今天限号,她没开,站在路边打了辆网约车,等车的几分钟里天上飘了几滴雨,她没在意。
见完客户出来,雨大了,她站在门廊下等了十分钟,雨没有要停的意思,客户的助理递过来一把透明雨伞。
她撑着伞走到路口,风吹过来,伞被掀翻了一次,打了好几个喷嚏。
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她已经烧起来了。
先是觉得冷,空调二十六度还冷,她吧椅背上的针织衫披上,还是冷。
然后头开始疼,太阳穴一抽一抽的。
池觅倒了杯热水捧在手心里,水蒸气扑在脸上,温热的,但身上还是冷。
闻柏舟推门进来送文件的时候,看见她趴在桌上。
文件放在桌角,他没走,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池觅的脸埋在胳膊里,只露出半只耳朵和一小片颧骨,耳朵尖翻着不正常的红。
闻柏舟熟悉她这个模样。
以前她发烧,也是这么趴在课桌上,头发伞了一桌,闷着声音跟他哼唧。
“闻柏舟,难受~”尾音拖得软绵绵的。
他会帮她接热水哄吃药,把她的刘海拨到两边,掌心贴着她额头一遍一遍试温度。
那时候她还没学会自己扛事,难受了就喊他,喊得理所当然。
他伸出手,手背贴上她的额头。
温度滚烫得吓人。
闻柏舟把手收回来,语气比平时紧了一些:“你发烧了。”
池觅从胳膊里抬起头,眼睛半睁着,眼白上布着红血丝,鼻尖红红的。
他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没事,吃点药就好了。”
她从抽屉里翻出一盒感冒药,拆开包装,抠出两粒胶囊,准备往嘴里塞。
闻柏舟上前一步,握住她手腕:“不能乱吃药。”
“去医院。”他伸手拉住她胳膊,将人从椅子上拉起来。
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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