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窗框往外看。
手机在桌上连续亮了好几下,评论区的消息涌进来了。
“县长,我们杨家沟的,河边住了三十年了,这次真要搬?”
“家里老人不肯走怎么办?”
“李县长,枸杞正挂果呢,水要是淹了怎么办?”
李铮没有逐条回复,他站在窗前,看着那片越压越低的云。
风又大了一截,裹着一股潮湿的土腥味灌进来。
张秀芳的电话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