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姜妩看见他整理的资料，也下意识的问了一句怎么没有N国，谢琢说的理直气壮的，没有半点儿心虚的意思。
“那边风水不好。”
“……”
姜妩觉得他有点无理取闹了，但是谢琢很快推荐了另一个地方。
华沙。
他说这里更适合姜妩，她一开始想过华沙的，只是因为种种考量，姜妩没有把华沙放在备选里。如今谢琢提到它，姜妩的心思才又重新起了。
华沙吗？
“这里的风水好，而且很适合你。”
适合两个字真的能打败一切，姜妩想，她其实也看得出来谢琢说不出什么深奥的理由，不过听他这么说姜妩就觉得好像也行。
从十八岁那年开始，姜妩不管做什么，都会下意识的去问谢琢的意见。也许是因为那个梦，也许是因为时间久了有别的原因，姜妩自己的想不明白。
不过她能肯定的是，华沙确实不错。
钢琴之乡，以前外婆就去过那儿，她从外婆那里也听过很多的华沙的故事，她想也许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去看看。
去看看外婆眼中的那个华沙。
确定了学校，谢琢刚松了口气，还没两天这口气又提起来了，姜星野找上门来了。
不是找的他，是找的姜妩。
谢琢记得，姜妩以前最听姜星野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