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里浮现出来的是几年前虞知乐对着那几个破口大骂的场景。
那会儿凡是给裴昼他们说话的人，都被虞知乐痛骂了一遍，黑历史抖落的干干净净，她也不怕得罪人。
她倒是没说许婧一句，光逮着几人轮番骂，把他们如何当舔狗的事儿说了一遍又一遍，骂到最后所有人都觉得虞知乐会被弄死了的时候，几个人默契的只当她是空气。
没人动她。
虞知乐单方面的辱骂所有人最后全身而退。
他的表情有些怪异，引得姜妩有些好奇，“怎么了？”
周钰清不知道怎么形容，最后憋出一句，“她有点厉害。”
“怎么个厉害法？”姜妩有些好奇这个厉害是怎么个厉害法，看着周钰清欲言又止，她知道肯定有故事。
周钰清嘴角微微抽搐，想到当初虞知乐骂的那些，他有些说不出口，最后只是道，“她当初回国的时候，知道你的事儿，把裴昼那几个，骂了个遍。”
姜妩闻言张大嘴巴，她曾经真的以为虞知乐是只把自己当成对手的，没想到……最把她当朋友的，还是虞知乐。
姜妩一时间有些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她其实觉得自己有些配不上虞知乐的友情，张了张嘴最后问，“那她有没有……”
“没，她没事。”周钰清说着，“我也不知道哪个时候他们怎么想的，但是都很默契的，没有对她动手。”
虞氏比不上那几个家族，甚至只要其中一个随意说上两句都能重创虞氏，只是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们什么都没做。
也都只是捏着鼻子认下那些骂的，那之后虞知乐更是顺风顺水。
没人知道她还一直在找姜妩。
“她是个值得交往的朋友。”周钰清评价。
姜妩听着他的那些话，心情有些复杂。
她知道虞知乐是一个很好的人，一直都知道，只是没想到虞知乐把她看的这么重。
一时间，她竟然真的觉得有些愧对虞知乐的好，她吸了吸鼻子，只觉得有些酸酸的。
周钰清摸了摸她的头发，“你也好，你在我心里，最好。”
姜妩闻言又有些好笑，她知道这是安抚自己的，她索性道，“那之前呢。”
“之前是我眼瞎，没有早点发现。”周钰清说着，将人抱在怀里，“但是现在我复明了。”
姜妩闻言嘴角微微抽搐，但是心情好了一些，不仅仅是他的安慰，还有因为虞知乐。
因为知道虞知乐一直把自己当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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