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呼呼不出来。”
姜小草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手指死死按在林书远的颈动脉上,脸色瞬间变了。
“脉搏快停了!”她猛地解开药包,手抖得连布条都抽不出来,“是高山瘴气,比赵树严重十倍!”
“俺的水壶里还有半口温水!”周大勺急忙解下腰间的水壶递过去。
沈厉川接过水壶,捏开林书远的下巴,直接把水往喉咙里灌。
温水顺着嘴角全流了出来,连一滴都没咽下去。
“连长,他牙关咬死了。”王大牛蹲在一旁,眉头拧成死结。
陈麻子站在外圈,急得直搓手,“这可咋整?刚才赵树喝口水就活了,文化人这身板也太不禁造了!”
“别吵吵!”赵铁山拄着棍子,呼吸也跟着粗重起来,“小草,还有没有别的法子?”
姜小草把药包翻了个底朝天,最后绝望地摊开手。
“药全空了,连片退烧的洋药都没了。他现在气闭在肺里,人已经烧迷糊了,根本咽不下东西。”
一阵刺骨的山风卷着冰渣子刮过土坳。
林书远的喉咙里突然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嘶啦”声,胸口猛地抽搐了两下,紧接着,一缕暗红色的血丝从他嘴角缓缓溢出。
沈厉川的眼神瞬间沉到了谷底。
“连长……”赵根生红着眼眶,本子掉在地上都顾不上捡,“他是不是不行了?”
念冬趴在沈厉川怀里,乌溜溜的大眼睛死死盯着林书远嘴角的血丝。
小丫头突然挣扎着伸出小手,一把抽出了腰间那把削得歪歪扭扭的带花小木刀。
@宝子们,如果觉得那一章或者那几章情节写的不好,可以评论了,我重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