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脚一沾地,立刻精神百倍。她手里攥着那把带花的小木刀,在冷风里胡乱挥舞。
“哈!”
念冬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嗓子,小短腿往前一迈,摆了个极其别扭的罗圈腿马步。
姜小草坐在不远处的石头上,看着这边直乐。
“念冬,你这哪是打仗,”陈麻子蹲在地上,一边搓手一边笑得直抽气,“你这是在赶鸭子下水。”
念冬不服气,小脸涨得通红。
“打坏人!”她把小木刀往腰带里一插,捏起另一只空着的小拳头,冲着空气用力挥了一下。
沈厉川静静地看着她,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罕见的柔和。
他慢慢蹲下身,高大的身躯在月光下投出一片宽阔的阴影,刚好把小丫头牢牢罩在里头。
“爹爹。”念冬举起那只比核桃大不了多少的拳头,冲着男人晃了晃。
沈厉川伸出宽厚粗糙的大掌,掌心朝上,平平摊在念冬面前。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
“来,”他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只小肉拳头,“朝这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