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筷,就去单位上班了。
叶时宁吃完了饭,在屋子里磨蹭了一会儿。等到太阳升起来,九、十点钟的时候,外面暖和起来了,她才穿上厚厚的外套,溜溜达达地往外走。
孙妙芸正和王爱春两个人站在路口那儿,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叶时宁悄悄地走过去,站在两人中间,小声问:“嫂子,你们两个在听什么呢?”
她一开口,把孙妙芸和王爱春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孙妙芸拍着胸脯后怕地说:“哎呦妈呀,可吓死我了,你走路咋还没声呢?”
叶时宁很无辜。
“不是我走路没声,是你根本就没听见呀。”叶时宁伸着脖子往前面看了看,什么都没看到,她又问,“嫂子,你俩看啥呢?”
“我跟你说,薛淑华她大嫂子过来了。”
叶时宁惊讶:“大嫂还能来这啊?”
怎么感觉这边管的根本就不严格呢?
“薛淑华的大嫂爱人也是咱们厂里的。他爱人是八级钳工。”
孙妙芸解释。
叶时宁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薛淑华的嫂子是外面的呢。”
孙妙芸笑着摇头:“那不是。薛淑华她丈夫的哥哥是钳工,她丈夫动手能力也可以,但是脑子更聪明。所以人家坐办公室。”
屋子里又嚷了起来,另一个女人骂得很难听。
“这咋回事?因为什么吵架呀?”
叶时宁简直就像是瓜田里的猹,上蹿下跳,东瞅西问,就是想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因为一床被子吵起来的。”孙妙芸说。
“被子?”
叶时宁听到因为一床被子打起来,感觉非常荒谬。
孙妙芸瞧见叶时宁的反应,就知道叶时宁肯定是在福窝里长大的孩子。
这种事情竟然都没听过。
在他们老家,因为一床被子打起来的事可太常见了。不只是一床被子,别的鸡毛蒜皮的东西也都会吵一吵。
比如砸蒜的蒜缸子……
孙妙芸把薛淑华家的事跟叶时宁讲了一遍。
原来,薛淑华的老婆婆年纪大了。
老公公去世之后,就剩下老太太一个人。然后呢,老太太的几个儿子都很有出息。
但是老三在外地,老四人在大西北,比老二还远。如今家里头就只剩下两个儿子。
老太太没人照顾怎么办?只能是接过来,他们两兄弟轮着养。外面那两个兄弟就把钱寄过来。就这样,老太太在两家轮着,一家待一个月。
上上个月,老太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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