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忠感叹道：“是啊，谁能想到呢？一个在寒风城吃了八年灰的皇子，居然有三位天人境高手保驾护航。”
“这藏得也太深了。”
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继续道。
“不过这样也好。陛下身边有高手护卫，咱们这些当臣子的，心里也踏实。”
“北边的大乾虎视眈眈，有陛下坐镇，他们也该消停消停了。”
凌勇没有接话，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杜忠见他不说话，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又倒了一杯酒。
“将军，末将敬你一杯。”
他举起酒杯，“这些年承蒙将军关照，末将才能在军中站稳脚跟。这份恩情，末将记在心里。”
凌勇看着他，目光有些复杂。
“杜忠。”
他忽然开口，声音很平静，“你跟着我多少年了？”
杜忠一愣，想了想，答道：“有十年了。末将来北疆，整整十年了。”
“十年。”凌勇点点头。
“十年不短了。你说，我对你如何？”
杜忠连忙道：“将军对末将恩重如山。末将能有今日，全赖将军提携。”
凌勇沉默了片刻，从怀中取出一封信，轻轻放在桌上，推到杜忠面前。
“那这个，你怎么解释？”
杜忠低头看去，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那是一封密信。
看到这封密信的同时，杜忠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酒杯从指间滑落，“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碎成几片。
酒液溅在他的衣襟上，他浑然不觉。
“将、将军……”
“这……这是……”
凌勇看着他，眼神中看不出喜怒。
“杜忠，我的好副将。”
“这封信，你认识吧？”
杜忠的额头上冷汗不断滚落而下。
“将军，末将……末将不知道这是什么……这一定是有人伪造的！”
“对，一定是有人伪造的！末将对将军忠心耿耿，怎么会……”
“伪造？”
凌勇打断了他，语气中带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意。
“杜忠，你的字迹，你以为我认不出来？”
凌勇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十年了。”
“十年来，我把你当兄弟。军中的事，我从不瞒你。”
“你的前程，我替你铺路。你的家眷，我也派人保护。”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痛色。
“可你呢？”
“你在背后捅我刀子。你搜集我的把柄，写密报给先帝，等着新帝下旨杀我。”
“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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