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力，骤然一空。
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天花板，硬生生挡住了最后的突破。
獾獾濒临虚化的灵魂瞬间停止内敛，紧绷的压力轰然消散，原本疯狂坍缩的光雾。
开始缓慢地向外膨胀，一点点回归原本的形态。
“吼……！！！”
紧闭双眼的巨兽猛地睁眼。
一双硕大的兽瞳赤红如血，死死瞪着虚空，滔天的愤怒与不甘骤然爆发，震彻整片林间空地。
怒吼声滚滚荡荡，掀动周遭气流，卷起满地雪屑。
可狂暴的嘶吼终究只是徒劳。
这点愤怒意志的宣泄，只能短暂拖住灵魂溃散的趋势，根本逆转不了败局。
那缕清晰可感，萦绕在獾獾灵魂上的精神之海气息，越来越淡，直至彻底消散无踪。
三阶冲击，败了。
庇护所的木门被猛地推开。
听到震天动地的兽吼，路野和陈纭双双冲了出来，两人手中还拿着各自的武器。
路野一手端着蜂刺步枪，一手攥着备用蜂刺，脸上满是错愕，快速扫过狂暴的獾獾和神色平静的李维。
“怎么回事？出了什么问题？”
“獾獾冲击三阶，失败了。”李维轻轻吐出一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侧头看向身侧的陈纭。
“你去和它沟通一下，我只能看透灵魂变化，具体败因摸不准，问问它的感受。”
陈纭也是微微失神，怎么也没想到，李维只是给獾獾点曼德拉汤，竟然开始冲击三阶了。
不知说什么好的她，只好快步走到獾獾面前。
方才还暴怒嘶吼，气势骇人的巨兽，在看见陈纭靠近的瞬间，身上所有戾气瞬间烟消云散。
它缓缓低下头，巨大的鼻尖几乎贴到石板边缘，呼出的白气把陈纭的头发吹得乱飞。
陈纭伸手，只能拍到鼻尖上的一小块皮毛，粗糙，温热，带着股腥甜味。
“没事的，下次一定行。”陈纭仰头看着它，声音放轻：“说说具体经过！”
獾獾的鼻尖蹭了蹭她，嘴里发出呜咽声，同时意识中也开始和陈纭说起事情的经过。
……
很快，陈纭便从石板边缘走下来，回到庇护所门前。
“情况如何？”
“……幻境……先祖……”
“原来如此。”
李维望着不远处蔫蔫趴伏的巨兽，眼底带着几分复盘的沉凝。
他低声感慨，心中彻底摸清了症结。
哪怕彻底参透三阶晋升的原理，这条路依旧难如登天。
知晓开门的方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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