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微微发抖。
【你的亲人陈纭，邀请你共同探索永恒领域，是否同意。】
“亲人么？”
大脑空白了一瞬，随即被各种念头纷沓而至。
这“陈纭”是她么？她也穿越到永恒领域了么？不能是诈骗到异界了吧？
念头乱糟糟地转了几圈，最后停在一个简单的问题上：
还能比现在更糟吗？
眼前是晦暗的天空，龟裂的荒原，狰狞的树影。
更何况，是陈纭。
一手勉强抱着蜂箱，另一只手指直接按在了屏幕上。
是。
世界开始拧转，颜色和声音糊成一团，像坏掉的电视雪花，眩晕让他忍不住闭上眼睛。
直到风拂过脸颊，他睁开双眼。
是风，是草。
风是温的，软的，带着青草被碾碎后泛起的腥甜。
然后是草，没过脚踝，蒙了层灰调的绿色，看起来很正常。
远处有树，再远些，还是树。
天光还算亮堂。
他抱着箱子，站在原地，然后看见了陈纭。
就在几米外，背对着他。
“老婆！”
那高挑身影转过来，高马尾甩出一道利落的弧线，深灰色运动服束得腰身纤细，斜挎着箭袋。
她左手握着那把熟悉的竞技弓，弓身在太阳底下泛着哑光。
两人对视了大概两三秒。
时间仿佛凝固了，她手里的弓，“啪嗒”一声，掉在草地上。
然后她走了过来。
步子迈得很大，很快，带着风。
走到他面前，停住，抬头看着他。
李维放下蜂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她没给他机会。
直接一步上前，手臂环过来，狠狠箍住他的脖子和肩膀，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李维被她撞得晃了一下。
肩头的布料很快湿了一小片。
热意透进来。
陈纭没出声，只是肩膀抽动得厉害。
她抱得死紧，指甲隔着衣服掐进他背上的肉里。
李维抬起手，犹豫了一下，轻轻拍她的背。
“好了，”他声音有点哑，“……好了。”
陈纭又吸了一下鼻子，猛地推开他，动作快得像被火燎了。
她别过脸，用袖子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留下明显的湿痕。
再转回来时，眼睛通红，但下巴扬着。
“看什么看，”她嗓子还带着很重的鼻音，凶巴巴的，“沙子进眼睛了。”
李维没拆穿，只“嗯”了一声。
情绪释放后，陈纭回去捡起弓箭，手指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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