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公连夜自首。
审讯椅上,肥胖的男人抖如筛糠,为了自保,把婚礼那天的事兜了个底朝天。
“是朱珠!那天是她非要把备用车换进去!后来出事我才知道司机是她从外面找的,
听说那人早出国了,我真的不知道他们要杀人啊!”
朱珠为了保住唯一的女儿,揽下了所有死罪,当晚被正式收押。
顾家别墅内。
顾明珠正对着镜子,颤抖着手试图戴上一条新送来的黑珍珠项链。
自从前些天沈周在海外突然发难,毫无预兆地冻结了顾氏在欧洲的全部离岸资产,
她苦心经营多年的贵妇底气就像被抽干了一样,连出境权限都被死死卡住。
管家跌跌撞撞地跑进门,“大小姐,云顶老板自首了!”
顾明珠手猛地一抖。只听“啪”的一声脆响,细线崩断,圆润的黑珍珠噼里啪啦滚了满地。
“还有……刚从内部得到的消息,陆司宴出院了,据说眼睛已经彻底恢复。
云顶的底细,就是他亲自交代递上去的。”
“治好了?”顾明珠不可置信地倒退一步。
陆家那该死的遗传病怎么可能治得好?
如果他真的痊愈了,甚至已经查到了云顶头上,那当年的事岂不是全捂不住了。
“我现在就去东南亚!”顾明珠彻底慌了神,抓起包就要往外走。
“大小姐,您的护照已经被边控限制了啊!”
顾明珠跌坐在椅子上,随后猛地站起,眼神呈现出一种绝望的癫狂,
“我去找司宴……对,我是他名义上的继母,哪怕看在老爷子和星纯的面子上,
只要他愿意松口,我就能出去!”
接下来的几天,顾明珠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四处蹲守陆司宴。
仁心医院、陆氏集团大厦、半山别墅。
她跑遍了每一个陆司宴可能出现的地方,却每一次都被安保像拖死狗一样扔出去。
曾经端庄优雅的豪门太太,最后披头散发地赖在陆氏大门外,哭得毫无尊严。
“我要见司宴!我是他长辈,陆家不能这么绝情!”
周围来来往往的员工纷纷顿足,指指点点。
最终,陆司宴下令让人把她拖进了陆氏顶层的特殊会客室。
这是一间用单向防爆玻璃从中间隔断的房间。
顾明珠跌坐在里间局促的地毯上,发丝凌乱,妆容斑驳。
“司宴!我是被逼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她扑到玻璃前,对着那层黑漆漆的镜面哭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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