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沈周人在加里。”
“我知道。”
陆司宴把平板电脑扔回前座。
“他能冻结顾氏在欧洲的全部账户,说明他的家族背景比我们掌握的要深得多。”
“那我们要不要跟他碰个面?”
陈川想了想,“如果他能帮忙,去苏黎世的路也许……”
“不用。”
陆司宴打断他,语气很淡。
“这次是私事。”
陈川不再多问。
库里南重新发动,掉头驶向另一条跑道。
与此同时,仁心医院。
霍辞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裴洛亲自发来的消息。
只有一句话:宁宁现在不能见他。
霍辞握着手机在窗前站了很久。
他拦不住陆司宴,也知道裴洛不会让步。
一个非要接回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一个拼了命要护住刚找回来的妹妹。
两个人中间隔着一个什么都不记得的女人。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靠在窗框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许知夏,你上辈子到底欠了多少债。”
机场跑道尽头,引擎轰鸣声骤然拔高。
一架白色商务机脱离地面,穿过江城灰蒙蒙的天际线,机头朝西。
目的地,加里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