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去却石沉大海的邮件。
乔乔一边哭一边敲下一行字:“宝,我看到双胞胎了。”
她吸了吸鼻子又发了一条:“夏夏,你什么时候才能看到,我来找你了。”
在瑞士耗了整整半个月。
乔父和霍辞每天不下十次地电话催她回去。
乔乔始终摸不到裴知宁的丁点儿影子。
最终她只能不甘地选择返程。
机场安检口。
乔乔拿着登机牌失魂落魄地准备过安检。
一个穿着黑西装的陌生男人毫无征兆地拦住了她。
男人一言不发,将一个牛皮纸信封塞进她手里转身就走。
乔乔警惕地捏着信封,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撕开。
信封里掉出两张照片。
第一张照片里病床上的女人脸色苍白,正侧头望着远处的雪山,神情淡然而陌生。
第二张照片是阳光下的庄园草坪,女人穿着宽松的白毛衣靠在躺椅里,看着地毯上玩的两个婴儿,眉眼弯弯。
她右耳垂上,那枚红色五芒星胎记清晰可见。
是夏夏。
她真的醒了。
乔乔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这两张薄薄的照片。
相片背面掉出张白色的便签纸,上面只有短短几个字。
看清便签上的字后,乔乔膝盖一软蹲在了地上。
她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死死捂着嘴在喧闹的机场里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