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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杨过早就醒了,老老实实靠在墙角站着,连大气都不敢喘。
“七公?!”
叶无忌打了个寒颤,缩了缩脖子:“您老人家大清早不睡觉,跑过儿房里抓我作甚?”
洪七公随手把叶无忌扔在地上,自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抹了把花白的胡子。
“睡觉?老叫花子肚皮饿得咕咕叫,哪睡得着!”
洪七公伸手在桌上拍了一记,不满地嚷嚷道:“最近天天吃火锅,嘴里全是牛油味,腻得要命!而且老头子年纪大了,总上厕所也是不得行。”
叶无忌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哭笑不得:“七公,那是地道的川味火锅,别人想吃还吃不着呢。”
“少废话!”
洪七公瞪着他:“你小子鬼点子最多,前日老叫花子费了半天劲给你梳理经脉,你小子不能提上裤子就不认账。”
洪七公凑上前来,满脸期待地搓着手:“今早必须给老叫花子弄点新花样!要热乎的,要爽口的,若是还拿那些陈年腊肉和牛油糊弄老子,老叫花子今天就拆了你这统辖府邸的大门!”
叶无忌揉了揉太阳穴,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口吃的毫无宗师风范的老乞丐,彻底没了脾气。
打又打不过,骂又不敢骂,谁让这位爷昨晚真救了自己的命呢?
“行行行,弄新花样。”
叶无忌叹了口气,套上棉袍,系紧腰带:“七公您老人家移步后堂暖阁歇着,晚辈亲自去一趟灶房,给您露一手绝活。”
洪七公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这还差不多!快去快去,老叫花子在这儿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