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亮起了三点灯火。
“三盏白底红边……”
哈喇巴儿思低声重复,刀锋缓缓刮过羊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忽尔赤拔出腰间弯刀,厉声道:“善阐军得手了,高泰祥没有失约!万户,黑水河最深处只到马腹。下令渡河吧!趁着南人换防大乱,一个冲锋便能夺下建昌关!”
哈喇巴儿思缓缓起身,目光停在远处那三点灯火上。
灯号没错。
时辰也没错。
连黑水河的深浅都已探明。
可一切太顺了。
白日里还在拼死守关的南人,真会在短短半日内乱到连北门都守不住?
他没有立刻下令。
若这是陷阱,两万五千骑一旦涌向狭窄的关前山道,便很难及时掉头。可若高泰祥当真已经得手,他稍有迟疑,这个攻取建昌关的机会便会从眼前溜走。
哈喇巴儿思握紧刀柄。
帐外,两万五千蒙古铁骑已经披甲备马。
整座黑水河谷,都在等他一句军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