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手掉在地上,他连看都没看高烈一眼,带着身后的两千蛮兵哗啦啦跪倒了一整片,双手高高举过头顶。
高烈瘫坐在马鞍上,握着开山大斧的双臂剧烈战栗,冷汗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地落进泥水里。
他死死瞪着那面迎风招展的“灌县”大旗,又抬头看了看城楼上气定神闲的叶无忌,整个人如坠万丈冰窟。
“你……你们早就包抄了?!”
高烈嗓音尖利得几乎变了形。
叶无忌凭栏俯瞰:“高守备,我刚才劝过你,做买卖得打听行情。棺材我给你抬过来了,你是自己躺进去,还是让我师弟送你一程?”
高烈喉头剧烈滚动,看着周围跪满一地的蛮兵,又看着越逼越近的连弩铁骑,手中的八十斤大斧脱力砸落在泥水之中。
噗通。
他双膝一软,整个人从马背上滚落下来,瘫伏在满是泥泞的官道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