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气海深处传来一阵针扎般的剧痛。
强行炼化乌恩的龙象内力终究留下了后患,此刻全力出手,脏腑的暗伤开始反复发作。
哈喇巴儿思在关外看得真切,嘴角挂着冷漠的弧度:
“那宋将真气枯竭了。”
忽尔赤急忙催促:
“万户,让怯薛铁骑直接冲撞!踏碎瓮城!”
“不必浪费马力。”
哈喇巴儿思扬手制止:
“步卒合围,用长矛攒刺。他武功再高,肉体凡胎也挡不住百人推矛。”
瓮城甬道内,五十名身披重甲的蒙古长矛手排成五列,长矛向前平举,形成一片密不透风的矛林,踏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向前推进。
通道太窄,根本没有腾挪的空间。
周彪怒吼一声,刚想挺矛迎上去,前排的三根精钢长矛便直接扎透了他的左臂和腰侧,将他整个人挑离地面。
“周彪!”
李成在城头上撕心裂肺地大喊,却被身旁的流矢压得抬不起头。
叶无忌一步抢上,断剑翻飞,斩断了扎入周彪体内的两根矛杆,伸手将周彪扯回身后。
然而,又有七八根长矛顺势刺向他的胸腹与双腿。
退无可退。
叶无忌眼中厉芒一闪,正欲拼着经脉彻底爆裂强行催动少商剑。
突然间。
关隘后方的官道深处,传出一声极为刺耳的尖啸。
那不是牛角号,也不是守军的鸣镝,而是一种从未在战场上出现过的沉闷轰鸣。
紧接着,数道拖着长长白烟的火球越过建昌关的高大城楼,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极高的弧线,重重砸在关外正准备进城的蒙古骑兵大阵正中央。
轰隆!
巨大的爆响在平原上回荡开来。
这不是普通黑火药的闷响,而是经过灌县工坊改良、掺入了硫磺与细密铁砂的震天雷。
爆炸掀起数丈高的泥土与火光。
数十匹蒙古战马被气浪掀翻在地,破片与铁砂呈扇形横扫开来,将方圆五丈内的骑兵射得人仰马翻,战甲尽碎。
战马受到剧烈惊吓,发出凄厉的嘶鸣,完全不受控制地在阵中疯狂乱撞,踩踏身旁的步卒。
哈喇巴儿思的青骢马也人立而起,险些将他甩落马下。
“什么声音?”
忽尔赤抓紧马鞍,脸色发白地环顾四周。
“南人的妖法?还是地龙翻身?”
“不是地龙!”
哈喇巴儿思强行按住坐骑,指向关隘后方的狭长官道。
“后面有伏兵!”
关内主街道上,一阵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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