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落地的骑兵尽数击毙。
就在他准备抽身后撤的刹那,一股极其阴沉刚烈的破空声自骑兵阵后轰然砸来!
那不是普通的兵刃呼啸,而是极其浑厚沉重的护体罡气!
周围燃烧的火油被这股劲风硬生生逼退数尺,地面上的碎石沙砾更是被卷得四处飞溅。
叶无忌心头微震,手中长矛横在胸前,九阳真气与纯阴真气同时贯入矛身。
砰!
一只泛着暗金色光泽的大手直接穿透夜雾,重重印在矛杆中央。
精钢打制、粗如鹅卵的矛身,在这只手掌面前竟然脆弱如枯木,在一声刺耳的脆响中寸寸碎裂!
狂暴无匹的龙象罡劲透过断裂的铁片狂涌而入。
叶无忌双脚贴地向后滑出整整一丈,体内气血一阵翻腾。
借着跳动的火光,他终于看清了来人。
那人身材魁梧如铁塔,光头阔耳,右耳垂挂着刻满梵文的黄铜大环。
乌恩。
这位密宗护教法王死死盯着叶无忌,翻涌着滔天的杀意。
“叶无忌。”
乌恩的声音干涩沙哑,如同两块铁石在剧烈摩擦。
“大理皇宫一战,侥幸让你赢了一招半式。”
“今日在建昌关前,贫僧就算舍了这具肉身不要,也要将你挫骨扬灰!”
叶无忌扔掉手中的半截断矛,目光落在乌恩微显滞涩的下盘上,嘴角泛起一抹冷意。
“大和尚,你的下焦伤势还没好利索,就这么急着赶来送死?”
乌恩立在泥泞之中,宽大僧袍下的双腿正不可抑制地微微打颤。
会阴罩门被那道阴寒剑气击破的痛楚,无时无刻不在撕扯着他的经脉,每一次强行催动龙象罡气,丹田深处都如同有万千钢针在扎。
他本该在后方静养三年。
可大理皇宫失守,高泰祥兵败如山倒,忽必烈大汗的军令如催命符般压了下来。
更重要的是,身为密宗护教法王,他无法接受自己败在一个二十出头的汉人青年手中。
若是不能亲手摘下叶无忌的人头,他的武道心境将彻底崩塌,再无寸进的可能。
“小辈,你的死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