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里灯火通明，女人们的娇笑声和男人们的划拳声混在一起，吵得人耳朵疼。
空气里弥漫着劣质脂粉的香味。
黄蓉被熏得直皱眉头，拿袖子捂着鼻子。
叶无忌倒是东张西望，看得津津有味。
“这大理的姑娘长得是水灵哈，你看那个穿绿衣服的，那腰扭得，啧啧。”
叶无忌小声嘀咕。
黄蓉冷笑一声：“你看得挺入神啊？要不我让桂姨给你叫两个过来伺候伺候？”
叶无忌赶紧收回视线，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用不用，有你一个就够我受的了。”
两人跟着桂姨上了三楼。
这里比下面安静多了，走廊里铺着红地毯。
桂姨推开最里面的一扇门。
“二位，这就是天字号房。里面什么都有，你们安心歇着。有需要就拉墙上那根红绳，下面有丫头候着。”
叶无忌道了声谢，拉着黄蓉走进去，反手关上了门。
房间很大，布置得挺俗气。
屋中间摆着一张大圆桌，上面放着酒壶和果盘。
最显眼的是靠墙的那张拔步床，挂着粉红色的纱帐，床头还点着一支粗大的红烛，照得整个屋子暧昧不清。
黄蓉站在屋子中间，看着那张大床，脸又红了。
这哪是躲灾的地方，这分明就是个催命的盘丝洞。
叶无忌走到桌边，倒了杯茶一口喝干。
他咂吧咂吧嘴，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翘起二郎腿。
“行了，别站着了。这地方安全得很，高旺打死也想不到咱们会在天字号房里睡大觉。”
叶无忌拍了拍旁边的大腿，“过来坐，咱们商量商量接下来的事。”
黄蓉没理他，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缝往外看。
街上已经有城防营的兵丁在挨家挨户敲门搜查了。
火把照得外面亮如白昼。
“高家动真格的了。”
黄蓉放下窗户缝，走到桌边坐下，离叶无忌远远的。
叶无忌收起二郎腿，身子往前探了探。
“高旺这回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他闹出这么大动静，高泰祥肯定知道了。高泰祥现在怕的是什么？怕他私买蒙古马的事漏出去。咱们现在手里捏着他的把柄，这生意就好谈了。”
黄蓉看着他：“你想怎么谈？”
“他不是想要盐吗？”
叶无忌手指敲着桌面，“咱们就拿盐换他的马。他敢不换，我就把蒙古人的事捅给段家皇帝，再捅给天龙寺。到时候，高泰祥就成了大理的千古罪人，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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