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乱飞。
可这还不够。
这种程度的力量，拿去打人还行，但要劈开那道不知多厚的千斤闸，还差得太远。
发力之时，混沌之气在经脉里有几处凝滞，冲撞得他胸口气血翻腾。
叶无忌咬紧牙关，一次又一次地挥动重剑。
汗水很快湿透了他身上的衣服，顺着下巴往下滴，在青石板上砸出一朵朵水花。
他双手的虎口再次被反震的力道撕裂，鲜血顺着手指流淌在剑柄上，可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唐婉儿勉强睁开干涩的眼睛，看着那个光着膀子、不知疲倦地挥舞着重剑的男人，心里忽然有了一种说不清的滋味。
这个夺了她清白、满嘴粗话的无赖，现在竟然为了带她们出去，连命都不要地在那死磕。
“别练了……”
唐婉儿的声音极度虚弱，连嘴唇都在发抖。
“没用的，那是千斤闸，是死石，用外力根本劈不开的。”
叶无忌停下动作，将剑拄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他转过头瞪了唐婉儿一眼，没好气地骂道。
“你给老子闭嘴！”
“老子偏不信这个邪，这天下就没有老子劈不开的烂石头！”
他大步走过去，伸出满是汗水的大手，探了探唐婉儿的额头。
手心传来的温度，烫得吓人。
叶无忌心里骂了一句，直接弯腰把唐婉儿连抱带拽地拖了过去，走到柳素娘身边，将两个女人硬凑在一起。
“靠紧点取暖！”
叶无忌霸道地命令道。
唐婉儿这回是真的一点力气都没了，只能任由叶无忌摆弄，软软地靠在柳素娘的肩膀上。
叶无忌看了看四周。
这地底下一滴水都没有，两个女人的嘴唇都裂开了好几道口子。
再这么耗下去，她们绝对撑不到自己练成这套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