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越突出,献祭的时候越好用。”
江洄突然就明白了他为什么要和自己虚与委蛇那么多年,甚至安排了一场戏让他以为他为他而死,在最后时刻才出来想尽一切办法压垮他。
【人祭成神,需以气运之子对受祭者的最坚定的人性为引子。】
他要讨封,那个【封】,就是江洄。
这个疯子,他要江洄的心,为他而生,为他而死。
曾经他假死的时候,江洄为了他生出了最坚定的心。
如今江洄因他而绝望的时候,就是最适合开启人祭的时候。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么多年了...这么多年了!”
他站起身,趔趄了两步,眼中带上了真切的快意和些许...茫然。
“我无名无姓活的连条狗都不如!旧神果然强大,只不过是分化出来的人性,居然可以杀死新神!”
“新神已死,这世上就在没有掣肘我的存在了!”
“因我而燃起希望,因我而彻底绝望!你的人性是我的战利品,此后我就是新神!!!”
天地间一片寂静。
这片人类和新神的战场上,只有江洄一个活人看着他的表演。
万骨枯,众生落。
“咳...咳咳咳...”
几道光落下,江洄的腰腹几乎被拦腰斩断。
血液如同溪流一般蜿蜒着流出。
血河倒挂在天上,生灵哭嚎的声音不绝于耳。
江洄听见了自己喘息的声音,他‘看’到了如今的无相城,以及无相城外那些在污染中挣扎的生命。
他们在血河中被侵蚀,痛苦不堪。
人祭开始了。
心脏艰难的跳动着,江洄拼尽全力也只是动了动手指。
“住手...住手啊!!!!”
“你真可悲。”
青年陶醉的吸了一口空气中的血气,
“我为什么要停下呢?”
“我叫你...”
“可怜虫。”
“住手啊啊啊啊啊!!!!!”
...
“小洄。”青年一脸悲悯的看着他,眼中全是嘲讽和疑惑,
“老师不是教过你,无论何时都不能让愤怒控制自己吗?”
江洄双眼充血的死死盯着他,嘴唇蠕动了两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是在说遗言吗?那老师就来听听,我的小洄都说了什么好话。”
他轻巧的跪坐在江洄对面,将千疮百孔的江洄抱在怀里。
夹杂着血腥气的风盘旋着扫过这片只剩下两个人的战场,两个看起来年纪相仿的青年交颈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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