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拉着青年的袖子,将他扯向房间。
张起灵听见张小猫在说,
“张小狗,你今天晒太阳舒服了吧?我看你都快睡着了。”
拥有那样眼神的人自然不会理解这样的调侃,于是自然不会有答复。
“你咋老不理人呢...算了,不理就不理吧,张小狗你先进去,别冒犯了贵客。”
张...小狗?
张起灵站在月洞门的阴影里,沉默的看着那个人的侧脸。
他下意识的伸手碰了碰胸前的位置,那里有一枚木制的吊坠。
他刻了很久才刻成的。
那时候张起灵刚从一次漫长的天授中醒过来,脑子里一片空白,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但他总觉得自己应该在找一个人,脖子上也应该戴着一个东西。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发呆的时候反复描摹一个六边形。
张起灵花了很长时间才想起来那是什么,又花了更长时间才想起来那个名字。
江洄。
他只记得这个名字了,趁着自己还记得,张起灵仿照着记忆中的样子刻了一枚木质的吊坠,在背面留下了江洄的名字。
现在,他看到那个人的一瞬间,那片空白的记忆中,那个他要找的人——
就有了实感。
这就应该是江洄。
“好乖好乖,你先回房间,我等会儿就来找你...?你在看什么?”
张小猫发现小伙伴的眼神突然越过他坚定的投向了某处,于是好奇的转过身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他对上了一双眼睛,那双眼睛里带着无法形容的、巨大的、无声的哀恸。
恍然间,他在那双眼中看到了一种遗憾。
霜花不见无尽夏,落叶不知万木春。
就好像,人生的尽头就是别离和错过,而他时刻都站在终点上,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
张小猫无措的抬头去看那个被这双眼睛凝视的青年,却看见对方垂下了眼,无悲也无喜。
我观天上月,明月本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