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不远处的一棵柏树。
他的动作很轻,就那么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树冠的暗影里。张海杏双手搭桥在额前看了一会儿,什么也没看到,只看到枝影摇曳间掉落的几片碎月亮。
“行了行了,都继续干活儿。”
几铲子打下去,张海客试了试手感。
“到底了,工程量不大...张念、九日,来。”
三个人如火如荼的挖起来,张海杏和张海官两个人处理刨出来的泥土,井然有序,一句废话没有。
这是个体力活,也得需要经验。
其实刚开始张海客有想过请江洄帮忙,但是...
他抬头看了一眼那棵柏树,额角有汗水落下。
但是那样的人,怎么能跟他们一样,满身土腥气呢。
或许是此生唯有一次的奇遇,回到张家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了,又何苦...把从泥潭里爬出来的他再推进另一个泥潭。
“哥。”跟在他屁股后头排土的张海杏突然小声开口。
“怎么了?”
“你是不是在想什么奇奇怪怪的事儿啊?感觉你好怪。”
“...你才怪。”
呸,臭妹妹就知道埋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