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本该隐藏的污秽和真相。这不是您的错,是那些污秽藏得不够好,或是它们已经多到藏不住了。
您选择了离开,选择了另一条路。此非背主,实乃弃暗投明。”
【你居然觉得你在救人。】
“其二,大人另择贤君。卦象中有一‘随’卦,随者,从也。
元亨,利贞,无咎。大人所随之人,当是真正认可的明主。
但...大人与此人相遇,是天意,亦是劫数。”
【你在杀人啊,江洄。】
张海官顿的手指收紧了些,他想起江洄说过的话。
“我守着一座城。”
“那个孩子是你?”“嗯。”
“那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大约是战败了吧。”
“我只记得,有人在等我回家。”
有人在等我回家。
是谁在等江洄?那人、或者那些人又还活着吗?
他没有把这些话说出来,只是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往下读。
“一切劫难源于此二者,别孺实在是堪不破破局之法,望大人见谅。”
张海客靠在床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直了身体,脸上的表情收得干干净净,看不出任何情绪。
是堪不破破局之法,还是...没有办法?
隔壁张九日的说话声不知什么时候也停了,窗外打更的声音遥遥传来。
“咚——咚!咚!”
三更了,正经孩子都已经睡得人事不省了。
“念吧,念完了睡觉。”江洄笑了笑,抬手拍拍张海官的肩膀。
信还有最后几段。
“我算的是大人的过去,可您今日表现,却像是丝毫不知...
有时事事清楚反而叫人痛苦,有些东西于大人而言,或许如刀如剑,如毒如火。
大人若想不起来,便不要勉强,糊涂着过,比清醒着痛要幸运。有些事忘了便是天意护佑,大人不必为此自责,亦不必追根究底。
该想起来的时候,自然会想起来。不该想起来的时候,强行去寻,只怕——”
张海官的声音停了一下。
“只怕寻回来的不是记忆,是劫数。”
油灯的灯芯烧得有些长了,火苗忽明忽暗地在灯盏里跳动。
一只飞蛾从窗缝里挤进来,绕着网孔的灯罩飞,被热气燎烧着却不愿意离开,直到翅膀被灼的卷起来,才啪嗒一下落在桌上。
再也离不开了。
记忆,是劫数?
江洄坐在那里,他的脸在明灭不定的光线里看不出什么表情。
“睡吧,”他最后说,
“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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