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身外,张海官清晰的感知到身上浸润的水迅速剥离出来,然后在他眼前凝成一大团水球。
“...?”
我是不是快死了?
张海官拧了拧自己的大腿,发现不怎么疼,也许是在做梦,也许是已经疼的没有知觉了。
然后小孩儿晃了晃,噗通一声倒下了。
昏迷之前他听见了几句很奇怪的话,那人说话声音怪好听的,就是...
他完全听不懂。
江洄狼狈的又吐了一口血,他伸手拍了拍这个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的人类幼崽,对方无响应。
死机了吗?
“你的监护人在哪里,这里的坐标你知道吗?”
还是无响应。
他有点无奈的观察了一下这孩子的伤势,不是很严重,就是失血有点多,发了高烧。
身上的骨头断的七七八八、腰都被削断了一小半的青年在身上掏了掏,身上只剩下了一堆止血补血用的丸药,给小孩儿吃了一个,剩下的他想了想,还是收了起来。
他伤的太严重吃这个没用,还不如留给这只幼崽。
被掰着下巴硬塞了一颗药的张海官很快就开始恢复,只是烧还没退,冷风吹的他直打寒战。
江洄正在掰自己错位的肩膀和指骨,咔嚓咔嚓的声音不绝于耳。
听到身旁传来小孩儿的呓语,他才发现这个环境的温度对幼崽并不友好。
“...”
瞥了一眼被他掰下来的作战服碎片,这玩意儿算是完全损坏了,剩下的价值就只有作为能量被慢慢吸收掉了。
而且他现在跟死了也没差多少,一直用术式维持幼崽的状态也不现实。
于是他背过手确认背部的翼骨伤势如何。
有一边碎了,还有一边勉强完好。
轻浅的叹了口气,青年咬着牙慢慢用手把自己拖到晕厥的孩子身边。
裸露在外的蝴蝶骨一半鲜血淋漓,另一半还算能看。
他紧咬牙关,全身都在颤抖着,伤痕累累的脊背上,那一侧完好的蝴蝶骨渐渐凸起,皮肉下有什么东西在鼓动着。
“刷——”
巨大的黑色的骨翼覆盖着漆黑的鳞羽,从青年背后缓缓展开。
他深吸一口气,额上已经冷汗涔涔,一把将幼崽薅进怀里,单侧的翼将两个人卷大饼一样卷在一起,隔离了雨水的同时提供保温服务。
江洄疼得两眼发昏。
他一声不吭的带着幼崽往隐蔽处蹭了蹭,强忍着失血过多带来的昏沉感,不断抽取着机甲里剩余的能量修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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