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们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解雨臣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张纸,纸上写着十来个名字,附有对应的照片。
解德胜,解德茂,解德昌,解德荣。
德字辈人才辈出,没有一个好东西。
“还有别人吗?”繁相位问。
解雨臣摇了摇头。
“三房的哥哥们都跟着他们,这几个人是领头的,其他人听他们的。”
四房一群废物,简直把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演绎到了极致。
繁相位没有再问了,他看了一会儿那张纸,把上面的名字和长相都记住了。
“小花,今晚我借你的身体用一下。”
小孩儿眼睫颤了颤,手指抚平了那张纸。
“洄先生要替小花出头吗?”
他听到他的洄先生低声笑起来,带了点促狭和亲昵。
“你闭上眼睛,等你再睁开的时候,事情就办完了。”
小孩儿还是不要看死人了,晦气。
解雨臣什么都没有再问,他就这么坐在椅子上,仰起头闭上眼。
“小花相信先生。”
小孩子的下巴尖尖的,眼下带着青黑,婴儿肥还顽强的坚持在脸颊上工作,没有被长期的压力和失眠带走。
“放松,乖孩子。”
腕上的红线晃了晃,他听到洄安抚的声音。
繁相位伸出手,指尖点在解雨臣的眉心。
手明明是虚化的,可他这次却能感受到碰到的皮肤是柔软的,指尖底下能感觉到活人的温度。
‘解雨臣’睁开了眼睛。
小花的眼睛明亮且坚定,像浸了水的玉。
而现在这双眼睛,明明是同一双眼睛,眼神却天差地别。
冷漠的,带着杀意的。
乖小孩儿这个点睡着了,现在出来的,是大坏批。
“一群女人...也配跟老子喝酒?!”
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里面透出光来。
解德胜坐在椅子上,将手里装着醒酒汤的碗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满脸暴戾。
牛毛细针刺进他的身体,挣扎了两下,解德胜还是瘫软下去。
一个矮墩墩的身影从暗处窜出来,把解德胜从椅子上拖下来放在了地上。
那人撸起他的袖子,手指从解德胜的肩膀上按下去,把刺进去的针逼出来。
手腕一转,针尾穿上了极细的线。
他把那两只胳膊并在一起,针尖穿过了手筋处的皮肉,像缝衣服一样把筋缝成一团。
完成以后,解德胜两只手的手筋已经用丝线被缝在了一起,只要他一挣扎,两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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