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申,躲在墙角又欣赏了一会儿才跑开。
钱...
好多好多的钱。
足够补上缺漏的钱。
一直没哭过的小孩儿愣在那里,眼泪突然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
他攥着钱,哭的头晕眼花。
钱,这是钱。
是钱啊...
踉跄着就要朝陈皮的方向跑过去,攥着钱的手心不停的往外冒汗。
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牢牢的把他钉在了原地。
“小兄弟,听说你在哪里捡到了一面旗子,是吧?”
大脑一片空白,喉咙里的尖叫被堵住,他拼命挣扎着,细瘦的手指拼命扒拉着捂住他嘴的那只手。
“啪——”
一个石子打上了手臂上的麻筋,那汉子当场就感觉一阵酸麻,迫不得已放开了手。
春申拔腿就跑,跑向了最让他有安全感的地方。
“!”炮头脸色变得黑沉,活动着手臂,抬头看向了石子射来的方向。
被高高束起的长发幽幽的晃了两下,跟它的主人一样呆,只是那只刚刚放下的手证明了打他的罪魁祸首是谁。
陈皮抓过涕泗横流的春申,把他往身后一塞,拍拍屁股站了起来。
“水生,干的不错。”
真好,看来水生对谁都这样,小石子之苦不能只让他自己吃独食。
衣裳被拉了两下,是春申。
他手里被塞了好几枚铜板,回头一看,小孩儿眼中的恨意正在熊熊燃烧。
陈皮就拿了一个,剩下的他都还了回去。
“你的生意,我接了。”
他一手将最后一枚铜板高高弹起,啪的一下在空中抓住,嘴角上扬。
开张了。
“你找免捐旗呢,对吧。”他拍了拍水生的肩膀,示意他跟上。
“你找他,是想要免捐旗,对吧。”陈皮又重复了一遍,眼神黑沉沉的,像择人而噬的野兽。
“...小兄弟说笑了,我只是瞧那个孩子有缘...”炮头忍着怒火,这要是不在闹市,他就弄死这个贱人了。
“那是老子的客人,你整他,是不是要先问过你爷爷我。”
“你找打!”
炮头突然暴起,一拳挥了过去。
砰!
水生左手接住了那一拳,扭胯蓄力,右手握拳甚至带上了破空声,狠狠地揍在了炮头下巴上。
“...”眼前一片花白,被重击了下巴的炮头晃了两下,瞬间失去知觉直挺挺的倒下。
水生比他的速度快太多了,哪怕再来一次,这家伙也还是会被揍晕。
“你下手还挺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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