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皮垮着一张小猫批脸,感觉到伤口隐隐有要裂开的架势。
他把水生按在灶膛前面,自己蹲下来,教他怎么往灶膛里添柴。
水生学得很快,陈皮比划了一次他就懂了。
他俩一个烧火一个煮米汤,谁也不理谁。
米汤煮好之前,陈皮洒了一点盐,又把洗好的野菜扔了进去,熬的差不多了他就让水生别再添柴了。
他给水生盛了一大碗,自己也盛了一大碗,两个人相顾无言的捧着碗干饭。
“真矫情。”陈皮对着不愿意蹲在门口吃饭的水生翻了个白眼,斯哈斯哈的把自己的米汤喝完了。
然后捂着隐隐作痛的腹部把擦脸的布巾拿出来打湿,捏着水生的脸一顿抹。
倒不是照顾他,是这人本就只剩脸好这一个优点了,不拾掇干净他岂不是亏了。
“你快点喝,我还要洗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