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往前栽。
失血过多,他快要休克了。
但一只手接住了他。
那只手托着他的腋下,把他从地上捞了起来,如果他清醒着肯定要气的杀人,毕竟这和捞小猫小狗没什么区别。
陈皮靠在青年身上,脸贴着他的胸口。
他的衣服又湿又凉,但衣衫底下的躯体透着令人安心的温度。陈皮听见了他的心跳,特别的规律,很有力,震的他耳朵酥酥麻麻的,只是这心跳似乎比平常人还要慢一些。
奇怪的青年把陈皮放在一块平坦的石头上,手脚利索的撕下了身上的白色褂子,一把掀开陈皮的破烂衣裳就开始包扎止血。
他动作很熟练,但陈皮身上的伤口不是普通包扎就能止住血的。
就在陈皮全身发冷瞳孔涣散的时候,他隐约感受到青年的手在自己身上各处按压了一遍。
那只手停在他的肋骨上,食指和中指并拢,在皮肉上轻轻点了两下,然后像是找到了确切位置一样,两指迅速在几个大穴上点叩。
陈皮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但他觉得这个人不是在害他。
血奇迹一样的止住了。
傻子,高手,得罪不起。
得罪不起的傻子高手。
血止住了,青年把手收回去,坐在陈皮旁边的地上,看着河水发呆。
他的侧脸在月光下很安宁,眼睫低垂,嘴唇抿着,嘴角那点血痕已经干了,变成了暗红色的一条线痕。
陈皮躺在石头上,勉强睁着眼看着天上的云从月亮前面飘过去,一片,一片,又一片。
他不敢闭眼,他还没有出人头地,怎么能死在这种阴暗的角落里。
“你带我回去。”陈皮鬼使神差的开口,他用着陈述的语气,因为之前的问句青年都没有理会他。
家里有针线,可以把伤口缝住。
青年竟然真的动了,他两手一捞,就把瘦削的少年抱在了怀里。
陈皮被这动作碰到了伤口,疼得他龇了一下牙。
“直走。”他指路,他往哪边指青年就往哪边走。
他看着那个人唇角干涸的血痕,那血已经干了多时,肯定擦不掉,于是他用指甲刮了一下,刮下来一小片暗红色的碎屑。
那人没有躲,任他擦。
“你伤哪儿了?”陈皮甚至有闲心问东问西了。
他上下打量着,硬是没看出来这人除了吐了口血还有哪里伤着了。
理所当然的,没有人回应他。
“你叫啥名字?”那人不说话。
“你到底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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