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太弱,无法大范围使用异能,对齐沅最大的作用估计也就是稍微改变一下弹道,所以时迁没说别的。
去教堂祷告的时候时迁确实什么都没想,他不知道要想什么。
只剩下一天的时间,他什么都不想思考了。
好吧,其实也是想了的。
他在想,我可不可以,在这里就此死去呢?
已经快要赢了,而相位完全接手了复制体,有他没他都是一样的。
时迁真的很累,从有意识开始他就在同样的死亡和不同的死法里挣扎。
他想长眠,再也不会在剧痛之后闭上眼却又被唤醒的那种长眠。
他不想浪费这一点点的时间去寻找回去的路了,回去继续待在罐子里,即便人类胜利了,他也出不了罐子,因为一旦出去,他就会和复制体一样被异能拖垮。
思维慢慢发散,时迁开始想他的人格。
相位会不会寂寞啊?
会不会担心?
好吧,其实他们本就是同一个人,也许一直以来都是他自娱自乐罢了。
复制体听到过一个研究员的窃窃私语——
那孩子真可怜,大脑受到的刺激太多,分裂出一个不存在的人去承担痛苦。
原来是这样...
好累啊。
坐在只有两个人的教堂里,他只感觉到了无边的寂寞和孤独。
好累啊。
他想。
而此刻的齐沅想带他回中国。
因为他总觉得时迁指不定什么时候玩腻歪了就回去了。
喂小鸟的时候,齐沅以为是时迁天生对动物有亲和力,但其实...
是鸟儿把他当成了树杈子。
体温已经降到了最低,呼吸几近于无。
他无比清楚的知道死亡已经无限逼近,但他不知道齐沅的反应会那么大。
死亡对他来说太过稀疏平常了,他演练过无数次。
看到齐沅为他即将死去的消息伤心落泪的时候,时迁整个人慌乱的不知道要干什么。
怎么办、怎么办?
怎么才能让齐沅不伤心呢?
他还没想出来个所以然,齐沅就带着他和相机出发了。
他们去了新西兰的牧场、去看了大海、去喂了海鸥捡了贝壳、去沙漠看日落、去巴黎...
嗯,这个就算了。
时迁一本正经的在心里吐槽了两句,他对这个地方的印象不好。
哦,他们还去荷兰,看到了好多好多花,躺在阳光下的花海里小憩。
时迁真的很累了,他总想闭上眼,但是一想到齐沅那双看起来要流泪的眼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