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沅做了一场梦。
梦里,他是一个住在罐子里的少年。
他在罐子里安静的待了许多年,外面的人来人往都与他无关。
也或许有点关系。
实验之初,复制体总是无法独立行动,只能实时监测然后发布指令,可这样实在是太延误时机了,实战容错率太低太低。
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有研究员隔着罐子给他讲末世的事情。
“你想出去看看吗?”有一个研究员这样问他。
那些人教他怎么把精神力连接到复制体上,借着复制体的身体去看外面的世界。
“他们只是躯壳,但灵魂只有你一个,你得降临到他们身上。”
本质上就是分裂自身,给躯壳注入灵魂。
他照做了,因为...这里好像很需要他的样子。
然而复制体的全部生活就只有战斗和救援,面对的都是面目可怖的丧尸。
短短数天就衰竭而死,体内的晶核被取出给下一个复制体提供能量。
复制体本身没有感受情绪的能力,也没有什么欲望,对这里的人来说,那就是一件件人形的兵器。
但操控躯壳的灵魂不是,他是人。
死去,死去,死去。
收回,收回,收回。
用他一个人的无数次死亡换取所有人生存的希望。
痛苦是一种酒精,不够多的时候它烧得人脏腑灼灼,多到无法承受以后就只剩下麻木。
有时候他会想,我现在到底是活人,还是死人呢?亦或者和研究员一样是活死人。
千万次的死亡比待在罐子里可怕的多,每一次回收灵魂对他来说都是一件无比痛苦的事情。
然而在看到用尽全力拖延时间惨死在丧尸手下的研究员时,等到了自己的复制体救援的他又慢慢的忍下了这种痛苦。
人类的苦难是他的吗啡,当他痛的快要熬不住的时候,这苦难就会让他痛的更痛,却又不得不镇静下来强行忘记疼痛。
他想要用痛苦中产生的爱温暖这个已入寒冬的世界,哪怕是用他的血液,他的灰烬。
有人说努力就会有回报,那么他千万次的死去,能不能换来千万人的奇迹?
大概是很多很多年以后的某一天,在一次平平无奇的链接中,他突然感受到有某种存在分担了他的工作。
嗯?什么东西?
他通过已经链接的复制体通知自己新的研究员,告知这一异常。
最后研究员经过无数检测以后,发现他的脑部开发更上一层楼,很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