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沅笑了多久,他就按了多久。
“你现在难受吗?”他问他。
“不难受,只是有点困。”
“困的话、困的话我们就回家吧...休息一会儿...”
时迁看着躺在他旁边无声悲鸣的青年,他看了许久,最后一次抬起头,仰望了那片蓝的耀眼的天空——
“好啊,我们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