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没敢跟繁相位交代他的发小可能是怪物这件事,他怕相位骂他,于是只说发小拜托他帮忙,刚好秦岭那边有异常,他去出个外勤。
视频通话中,穿着白大褂的青年正在用滴管做反应实验,听到吴邪要独立出外勤的话也没有抬头。
“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除了公司谁能逼你打白工?”
吴邪感动的两眼泪汪汪,恨不得飞去秦岭把八字没一撇的异想体带回来给繁相位当小宠物。
“有些人来找你,不是因为他念着你,而是因为你拒绝不了他。”
最后的最后,繁相位抬眼,眼中带着些笑意,
“解决不了就跟我说,有空我会救你,没空你就等文员吧,下次擅自接业务要扣工资了。”
本来还在感动的吴邪听到最后一句有点炸毛,他很不服气,
“小哥都能自己接业务!”
“他三个月申请一次装备报销,从来不用我带,没用过公司的人力资源,还多次镇压异想体。”
吴邪蔫巴巴的挂断了视频,仰躺在床上思考人生。
人和人的差距,比人和狗都大。
“王盟!”他下楼喊了一声。
后院传来一阵手忙脚乱的声音,王盟从门后探出头来,手里还攥着块金丝南瓜饼。
“老板?”
“买两张去西安的火车票,记账报销。”吴邪打量着王盟,虽然不放心,但还是把看铺子的重任交给了他。
“我出趟远门,铺子你看着。”
王盟的南瓜饼差点掉了,
“又、又出门啊?”
“什么叫又,我这大半年头一回出远门好不好。”出外勤上班怎么能算出远门呢?
王盟不说话了。
他跟在吴邪身边这么几年,知道有些地方不该问。
所以他只是点了点头,把那半个南瓜饼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好嘞”。
吴邪上楼洗漱睡觉了,翻来覆去烙煎饼一样许久睡不着,脑子里想的都是老痒。
那到底是他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兄弟,还是完完全全的怪物?
其实他可以把老痒绑了交给公司,但是...万一呢?万一老痒还是老痒呢?
想着想着,他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梦里梦到了西湖边上的风温温柔柔的,繁相位靠在柜台上喝茶,樊哥在院子里跟小哥一起锻炼,顾还拿着本子写写画画,王胖子去早市买新鲜食材了,说今天要给大家做火锅。
他自己瘫在沙发上昏昏欲睡,老痒坐在对面吃一碗片儿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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