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祈求什么呢?
好想躺平...好想一辈子当个咸鱼...想念垃圾食品的第两亿天...
唉...
“想要什么...”他的声音很轻,带着长久未开口的沙哑,“说。”
张启山的手按在腰间的枪上,指节发白。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人——明明近在咫尺,却仿佛隔着一整个世界的距离。
那眼神中不是冷漠,不是淡然,也不是什么所谓的神性。
是厌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