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讨好卖乖的笑,五官全凑在一块儿,褶子能夹死蚊子。“朕……朕这不是为大唐的千秋万代攒家底吗。”他光脚丫子在地上心虚地搓了搓,抠掉脚指头上一块快掉的血痂,疼得倒抽一口冷气。“朕这太上皇当得实在憋屈,雉奴那小子现在连折子都不让朕看,嫌朕字写得难看。”李世民吸溜着鼻涕。“朕天天在宫里跟老程他们斗地主,输得裤衩子都不剩了,脑仁都呆木了,急需出去活动活动筋骨。”
“大儿!老李!”院墙外头,一声震耳朵的破锣嗓子猛地炸开。老程光着大半个膀子,肩上扛着那把崩了口的大板斧,像头黑熊一样翻过破土墙头,“砰”地一声重重砸在院子里。他这一下踩烂了一大片刚长出来的狗尾巴草,鞋底沾满绿色的草汁。老程满头大汗,胸口的黑毛全被汗水浸透了,顺着肚子往下滴黄水。“俺在街口听见老李嚎丧了!说有金子抢!”老程大嘴咧到耳根子,斧柄上全是黑汗泥,滑溜溜的直反光。
程龙看着这俩闲得长毛的老货,眼底跳动起几分恶趣味的火星子。他双手在破衣襟上蹭了蹭,把手心里的热汗抹干,手指头骨节捏得嘎巴直响。“老李,老程。”程龙走到李世民跟前,弯腰把那块臭烘烘的铁牌子从他怀里硬生生抠了出来。程龙手指头死死扣住铁牌的边缘,往里强行注入了一丝大罗金仙的霸道本源真气。“既然你们俩骨头痒痒得厉害,老子今天就大发慈悲,满足你们的愿望。”“给你们俩老东西放个不带限期的长假。”
那块破铁牌子在程龙手里猛地发烫,瞬间红得像一块刚出炉的烧炭。“呲啦”一声异常刺耳的撕裂响声。半空里的空气硬生生被烫开了一个两米来高的黑窟窿。窟窿边缘全是不规则的空间裂茬,冒着紫黑色的静电火花,噼里啪啦乱炸。一股子完全不同于这片宇宙的陌生风气,夹着暴烈干辣的热浪,迎面扑了过来。吹得程龙的头发乱飞,几根沾着土的发丝糊在眼睛上,痒得他直眨巴眼。
李世民看呆了,两手提着裂开的裤腰带,大门牙漏风,口水差点滴在地上。“女婿……这、这就是去那边金库的大门?”他探着脖子往黑窟窿里瞅了瞅,里头黑灯瞎火的,啥也看不清,只有阴风呼呼地鬼叫。“这门看着不太结实啊,里头黑不溜秋的,万一把朕卡在半道上挤成肉饼咋整?”他有点犯怂,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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