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城里,宁惹阎王,莫惹程龙!”
“此子乃妖孽,万万不可得罪!”
房遗爱打了个寒颤,连连点头如捣蒜。
他刚想开口保证自己绝不去招惹那个煞星。
就听到马车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车夫在外面勒紧缰绳,声音里透着几分慌乱。
“老爷!前面路口被一队黑甲人给堵住了!”
房玄龄心里猛地一紧,掀开车帘一看。
几个戴着生肖面具的黑衣人,正跨坐在高头大马上,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为首的寅虎面具人驱马向前,声音冰冷。
“我家主上有请房相过府一叙。”
房遗爱吓得缩在车厢角落,带着哭腔看向老爹。
“父亲,咱们是不是已经惹到他了?”
房玄龄手一抖,扯断了一根胡须。
他欲哭无泪地看了儿子一眼。
“老子怎么知道!赶紧滚下车去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