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我们学校举行书法比赛,我当时为了出风头,就突击狂练了一个礼拜的毛笔字,结果最后得了个第一名。”
“然后领奖的时候,当时作为比赛评委的我们的年级主任对我说我在书法方面的天分非常高,主动提出要亲自指导我学习书法……”
颜宁听到前半句的时候还有点没反应过来,但是当听到后半句的时候,她忽然想起这是张敬东一贯的套路。
随即道:“然后你当即就给拒绝了,因为你不想把爱好当成专业,对吗?”
何解语一听这话,顿时明白张敬东肯定之前跟颜宁玩儿过这个套路,于是继续看戏。
张敬东被拆穿了西洋镜,但却丝毫不尴尬,叹声道:“颜总,你是越来越了解我了啊!”
颜宁横了他一眼:“那你现在还会写毛笔字吗?”
“会是当然会了,不过肯定比您写的要差得远了!”
他嘴上虽然谦虚,但却直接伸手去拿颜宁手上的笔。
颜宁虽然有些诧异,但却知道这家伙一向是轻易不出手,一出手就绝对会给人带来惊喜,于是有些好奇有些期待地把笔给了他。
张敬东拿笔蘸满了墨,然后直接笔走龙蛇,写了一篇教员的《忆秦娥-娄山关》:
西风烈,长空雁叫霜晨月。霜晨月,马蹄声碎,喇叭声咽。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从头越,苍山如海,残阳如血。
当他写完第一句的时候,颜宁就决定了这家伙又在扮猪吃虎。
而当他写完整首词之后,颜宁戏谑道:“张敬东同学,你再说一遍你当初就只练习了一个礼拜?”
张敬东故意装傻:“颜总,你不会觉得我写得很好吧?”
颜宁眼神不离他的字:“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是你这字写得真的很有功底。”
“尤其你写的还是这样一首词,不夸张的说,你这篇书法要是去参加协会举办的书法比赛,拿一等奖的就不会是我了!”
何解语这时也道:“虽然我没怎么研究过书法,但也不得不说,张总这幅字恢弘大气,力透纸背,啧啧,几乎是我亲眼见过的书法作品里面唯一能跟颜总匹敌的存在。”
张敬东见颜宁两次提到这个书法比赛,于是好奇道:“颜总,你刚才说的那个什么书法协会举办的什么比赛,您这练习书法修身养性我可以理解,可是您看起来可不像是那种沽名钓誉之人啊?”
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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