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但是如果不把头发挽起来,那样自己此时的妆容就跟这旗袍有点不搭。
颜宁虽然平日里不像那些富太太会花大把的时间在妆容上,但她对自己的装扮也是有着相当程度的要求的。
她又犹豫了半分钟,最后眼看着就快到5分钟了,于是利落把头发挽了起来,还戴了一根白色的玉簪。
又转头照了一下镜子,非常满意,然后起身来到了门前。
暗暗舒了一口气,随手拉开休息室的门,款步盈盈走了出去。
而几乎是同一时间,张敬东原本正在欣赏外面的江景,感觉时间快到了,于是脚下发力,让椅子转了回来。
这一刻,两人四目相对,张敬东瞬间看痴了!
而颜宁则是又羞又嗔道:“张敬东,你居然敢坐我的椅子,你……”
可是张敬东已经完全听不清颜宁在说什么,此时他好像幻听了一样!
没办法,此刻眼前的颜宁实在是太美了!
她原本就是国泰民安脸的天花板,而旗袍又几乎是最能体现东方女人的美的服装,所以这两者简直就是天作之合。
而且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她把头发挽起来的样子,如果说板寸是检验真正帅哥的标准,那么把长发挽起来则是检验真正美女的标准。
因为长发能够遮掩很多所谓的美女的五官和一些脸型方面的缺陷。
而那些真正的大美女其实把头发挽起来不仅不会失分,反而能通过完美的脸型和五官给自己加分。
而颜宁同样是后者里面的天花板。
张敬东甚至都敢说什么林致玲张子怡陈数倪霓,包括《花样年华》里的张曼玉,她们要是穿上旗袍站在此时的颜宁面前,简直全都是丫鬟!
颜宁训斥了半天,见张敬东没有任何反应,就那么痴楞楞地盯着自己,好像失了魂一样,所以也就不好再骂他,一脸羞红地站在原地,忿忿地盯着他。
张敬东足足看了得有三分钟,才终于回过神,一脸赞叹道:“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扶栏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颜宁虽然没听过这首诗,但是隐约感觉张敬东这是在夸自己漂亮。
可她又不好制止他,因为万一他来一句“我没有夸你啊”,反而会让自己露怯。
这时只听张敬东继续道:“颜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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