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完整贯通,我们只剩下北岸一小块贫瘠矿层,开采价值大打折扣。”
“第三层死结:官方层面。维稳是地方第一要务,只要部落存在冲突风险,监管部门就不会松绑复工。如今舆情全部偏向抵制华商采矿,官方为了规避问责,只会不断拖延审批,无限搁置我们的项目,拖到我们现金流耗尽,主动放弃资质。”
“第四层死结:资金兜底压力。许知意那边虽然稳住了轻工市场七成以上份额,现金流稳定,但持续大额输血矿山,已经压缩了贸易板块的备货、扩张储备金。再无休止耗下去,轻工渠道的补货、边境稽查储备、商户扶持补贴都会受影响,后方根基也要动摇。”
四条绝境层层缠绕,如同四道锁链,死死困住林舟,进退无路。
林舟靠在粗糙的榕树树干上,红土热风卷着尘土扑在脸上,连日两头奔波的疲惫、突如其来的变故、四面合围的打压,一齐压在肩头。他闭上双眼短暂平复心绪,脑海里复盘一路走来所有布局,从商圈洗牌击溃赵宏远,到顺利拿下部落、官方双重资质,再到勘探队遇袭、两部落权力拉扯,步步为营,却万万没料到,会栽在一场突如其来的长老重病上。
“我低估了这片蛮荒土地权力结构的脆弱。”林舟缓缓睁眼,语气带着几分自嘲,“在国内做生意,资质、合同、法规就是最大底气;可西非内陆部落,所有合作的根基,全部绑定单一长老的个人威望。人在,协议有效;人倒,全盘清零。桑托斯深耕本地多年,吃透了部落这套规则,他不用动手伤人,只需要等一个时机,就能坐收渔利。”
“现在怎么办?”卡米拉眉头紧锁,“我们手上只剩三样底牌:伏击阿索部落、桑托斯幕后指使的全套物证;泛非联合资本的合作股权背书;还有轻工产业源源不断的现金流。可三样底牌,此刻全都发挥不出决定性作用。物证只能证明桑托斯暗中挑动部落冲突,却无法逼迫沃图部落重新统一立场;资本背书敌不过桑托斯欧洲总部的巨额预算;现金流再多,也架不住官方无限期停工耗损。”
林舟没有立刻给出答复,拿出手机拨通产业园许知意的视频通话。屏幕很快亮起,许知意一身干练工装,身后是产业园堆满货物的仓储车间,报表台账铺满办公桌,后方轻工市场一切运转平稳,只是她眼底藏着一丝焦虑,早已同步收到河谷渡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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