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望时,总会下意识地摸向贴身口袋里的柳叶湘绣,指尖抚过绸缎上的针脚,仿佛这样,就能给自己力量,就能感受到柳晚晴的气息。他把沈青岚送的稿纸、墨水都带在身上,心里想着,万一遇到了柳晚晴,他要立刻把自己写的信、写的《独柳滩》片段,都拿给她看,把所有的牵挂,都讲给她听。
每当有卡车驶入驻地,他都会立刻精神起来,眼神里满是期盼,直到看清车上下来的人,不是湘地来的青年,没有柳晚晴的身影,眼神才会渐渐黯淡下去,满是失落。可哪怕一次次失望,他第二天依旧会准时出现在大门口,继续守望,从未有过半分放弃的念头。
夜晚,他躺在床上,脑海里全是柳晚晴的模样,想象着两人重逢的场景。他想问问她好不好,问问她古镇的情况,想抱抱她,告诉她,他从未忘记渡口的约定,从未停止过想她。可一想到边疆的艰苦,想到她敏感的出身,他又满心担忧,辗转难眠,直到天快亮了,才能勉强睡一会儿。
又是一个风雪夜,陆承安在驻地大门口,站到了深夜,直到连队的熄灯号吹响,才缓缓转身,往宿舍走去。风雪越来越大,吹得他几乎站不稳,他站在风雪中,望着东南方向,又望向远方通往银川的道路,心里默默说道。
“晚晴,如果你来了,我一定拼尽全力,好好照顾你,护你周全。如果你没来,我一定好好坚守在这里,好好等你,等局势平稳了,我一定回去找你。”风雪中的身影,孤寂却坚定,藏着无尽的期盼与牵挂,也藏着一个少年,在时代洪流里,对初恋最纯粹、最坚定的坚守。
回到宿舍,王铁牛给他留了一盏煤油灯,还有一杯滚烫的热水,看着他冻得通红的脸颊,叹了口气,说:“别等了,说不定路上雪大,耽搁了,等雪停了,说不定就到了。先喝口热水暖暖身子,别冻坏了。”陆承安接过水杯,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眼底却依旧藏着化不开的期盼。
他坐在小马扎上,拿出了《独柳滩》的笔记本,借着煤油灯的光,写下了新的段落,写下了他在戈壁风雪里的守望,写下了他对柳晚晴的牵挂,写下了他对重逢的期盼。笔尖划过纸页,字迹沉稳而坚定,每一个字,都藏着他心底最纯粹的约定。
他知道,无论柳晚晴来不来,无论前路有多难,他都会坚守在这里,守着自己的初心,守着两人之间的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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